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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/2/2007 六一节我们结束实习巧得很,实习正式结束的那天正好是六一儿童节。
我最后轮的一个科室是妇产科,由于毕业考的关系被瓜分掉一半的时间。
所以基本上我在妇产科待了仅仅两周。
记得高中的挫人得知我当医生的时候,
一脸YD地说,个么以后你去妇产科不要爽死了!
然而这个“爽死了”的科室我只待了两周时间,
而且,还是闲散无聊没人搭理走马观花的两周。
当初被挫人花痴的科室其实现在看来,不过是一堆屎罢了。
最后一天,当妇产科的院长和我们座谈的时候,
总算说了一句算我妇产科实习收获最大的话,
让我不至于对妇产科的实习绝望。
他说:做一个能够关注整个民族,甚至世界卫生状况的医生,才算医生。
桶哥事后翻译了一下:这是医师和医学家的区别。
坐在218回学校的公交车上,恍惚间觉得实习还没有结束,
查房,换药,拉勾,写病程录,收病人,开化验单,抑或坐在办公室里百无聊赖地看小说,
实习生生活似乎还没有离我远去,
直到和桶哥回到寝室,他唧唧歪歪地说实习终于结束了,有人留下有人离开,
然后我鼻子有点酸了,赶忙叫他打住,接着是沉默。
过了很久我说我要回家了,桶哥说过一会他也要回家了,告别。
回家路上收到好几条短信,都是祝贺六一的消息,
突然有点怀念小孩子的生活,尿床吃奶打架哭嚎,放肆是孩子的唯一规则。
我在实习结束时迎来六一,到底是一种向童年的致意呢,还是一种小小的讽刺?
不知道,我只知道,一旦成为住院医生,
我必须变得成熟,不能和同事打打闹闹,
最好能时刻做到成竹在胸,而不是对挑战瞠目结舌,
既要让病人安心,又要让上级放心,
只是,我真的能够习惯这种生活吗?
不管怎么说,实习终于结束了,虽然是一眨眼,又好像,是我这一生最值得记忆的一年。 3/25/2007 pediatrician is not George对儿科医生的最大印象还是geogre clooney在ER中的花心痴,
直到来到儿科医院之前。
当然中国的国情是儿内科的绝大多数医生还是女性,
甚至我所在的病区女性医生占到100%,除了我和草皮两个男的。
她们柔声柔气地对患儿说话,
工作起来却是一派战争感觉。
儿童医学确实是很难的一门医学,
涉及到的家庭伦理学有时候会把你难得束手无策。
比如弃婴,比如过分关怀,比如幼子教育,
这些问题有时候比医学问题还要费脑筋。
所以我觉得病区里的这帮医生十分不容易,
加上一周六天工作制的BT,
gosh,这必然不是ER里那个浪漫得情感四溢的男人能体会的,
至少在中国不是这样。
3/11/2007 青浦回归九号匆匆整理完行李,终于从青浦回来了
回来之前和下一批的同学交班时,就像看到刚到青浦的自己
青浦内科确实很一般,学东西很多要靠自己
当然也有很有水准的带教,比如TE,可惜被本地人排挤得厉害
好歹也是自己1/4的实习经历
却懒得去回忆...
只想说,那里的阳光太让人慵懒了,
有空跑到周边的水乡,看着老人在太阳底下深刻的皱纹,
买两个肉粽,吃得手指都粘乎乎的
然后傻呼呼地看着波光影绰的水道上,慢悠悠渡过的扁舟。
回来有点不适应了,有点知青返乡的感觉,
还是匆匆地把行李再布置回原样,
擦擦灰,晒晒被子,
享受安逸的日子,哪个会不喜欢呢? 12/22/2006 清净得让人心无杂念的地方经过了喧闹的搬家,
终于开始了青浦实习。
来到青浦的第二个晚上,
八点就躺到了床上,
周围安静得好象不真实一样,
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
于是打开手机骚扰朋友,
借助短信的震动,
我才能确信我的灵魂没有神游。
早上走出宿舍,
往外哈了一口白气,
周围是安静的建筑和绿地,
这和在上医的感觉太不一样了,
没有喧闹的晨间广播,
没有匆匆拎着早点上课的学生,
也没有刷刷扫地的清洁员,
诺大一个医院,
冬日的早晨,
阳光所洒,目光所及,
竟然只有我一个人走在路上,
哈着白气…… 12/2/2006 阳光周五神内出科,值完最后一个班,我背着包逃出了地狱般的留观室。两个礼拜的神内让我确信,即便以后去卖药,我也不会去选择神内的工作。这两周的恐怖,包括重感冒+分泌性中耳炎+连日的阴雨绵绵+连着十一天的病房工作+变态的科室气氛,基本上冲破了我能忍受的生活底线。能够告别中山三号楼三楼这个猥琐的病房,绝对顶得上一百个和朋友的聚会的快乐了。
原谅我以上的胡言乱语,当周六早上睡到自然醒后看到新一天灿烂的阳光时,人总有饥不择言的欲望的。昨天打了个电话给耳鼻喉医院的带教,请教感冒后的分泌性中耳炎该怎么治疗,许久不联系的带教还是一样热情,把治疗方案告诉我后,还嘱咐我多休息多喝水,必要时可以帮我开病假单,果然遵医嘱今天一早醒来后,重听闭塞感加自听增强的表现都不见了!
下周是儿科传染病房,大书记说这个病房比神内变态,不过我们组总是和他们组有相反的感受的,比如他们觉得不爽的精总我们混得很好,我们觉得不爽的神内他们却说很轻松,但愿儿传可以保持以上定律。同组的ZYP和CP最近的工作都有着落,也替他们高兴,找到工作不容易,以后能好好定新增进医术就更不容易了。传闻中的专科医生培养制度已经来临,想做一个好的专科医生变得更加磨砺人了,我们这批人,总摆脱不了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命运,国家靠我们的人口红利获利,我们却成为最被压榨的一批人。Anyway,life goes on!
我躺在床上,看空气里的粒粒尘埃,白灿灿的阳光包绕周围,生活大抵最大的快乐就在于这种安静了。有时候会想象这一粒粒灰尘就是一个个星球,我就是俯瞰的上帝。当然,这种心随意动的快感只有我在晒太阳的时候才会出现,真的很爽,不信你也可以试试看…… 11/24/2006 叫我怎么爱你,神内这两周轮到了中山的神内,
虽然比起华山要远远不济,
但是仗着中山的牌号,
神内也是永远不缺病人的。
狭窄的病房里永远弥漫着一股怪味,
破落且拥挤的住院医生办公室,
带教的脾气也怪得可以,
加上组里主治的变态苛刻,
构成了我有史以来对实习科室最低落的好感。
我确实是不喜欢内科的,
不是不喜欢这门学科,
而是不喜欢她们的工作方式,
几乎短短几天就能把人的激情磨灭,
加上阴郁的病房氛围,
还有几个女医生颇为怪异的为人,
实在让人抓狂。
做人怎么能那么让人不爽快呢?
当然内科认真的问史查体,
还有详细干净的病史还是让人心生好感的,
缜密的临床思维是需要从实习生就开始培养的。
只是实在打不起精神,
心里暗暗祈祷青浦的内科别是这副德性……
11/19/2006 M&DM&D,这是我在精总病史上写得最多的两个字符
一个躁狂,一个抑郁
合在一起就是双相情感障碍
能够把情绪的两个极端换着给你看的病人,够吊
带教问病人,你怎么说话前后矛盾的
病人嚎叫着,茅盾个屁,茅盾已经死了
够吊,如果不是病人的话,基本上就是艺术家了
DY说我还好没机会去反社会人格障碍病房
否则难免不被卸了胳膊又卸腿
难免又想到外婆当年的抑郁症,
真的,我当年他妈的怎么没看出来呢
我当年只是妈的一个屁大初中生
所以根本没有这个意识
外婆后来不是死于肺MT,而是死于D
呆在MD就会想到外婆
病人说医生你不知道,得了这个病比得绝症还难过
我说我理解,旁边的实习生说他们也理解
我心里说,你们理解个屁,
白天拿本书在病房里晃,
你们找过病人深谈吗
你们理解个屁!
大部分人在精总看病人像猎奇,
我知道,
我在精总MD就像刀割心一样,
如果我早点知道这个病,
如果我早点知道的话,
……该多好…… 11/15/2006 飞跃疯人院来到精总的那一刻,就想到尼科尔森的经典作品。
虽然是新造的大楼,但是里面总有一股黯淡的味道。
人性在里面扭转,封闭着的是无谓的羁绊。
有一个病人对我说:你永远不知道我们看到的那个世界
他说那是一个光怪陆离极了的世界,
充满了不可想象的怪异。
然后他绝望地看着我,
就好像一个外星人,永远不可能拯救他于水火之中。
接着他就开始唱歌,跳舞,
我什么也说不出,
眼铮铮看着他歪歪扭扭被护工押回病房。
有人说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差,
被世俗承认的就成为了天才,
不被承认的就成了疯子。
在精总,
你才感受到,思想的力量太强大了,
有时候,强大得让人窒息…… 11/1/2006 带教flyhi这两周在肿瘤泌尿外科实习,竟然巧遇枫林在线的元老人物flyhi蓝色底蕴,更巧的是他竟然是我的带教!虽然是两周临近结束才知晓带教的网络身份,但是在此之前就觉得带教人很nice,长得人高马大,但是对病人很有耐性,不会很冷淡地回应病人的要求。我理解即使医生可以很酷可以很拽,但不能对病人酷对病人拽,幸好带教都是前者,后者相反。
肿瘤外科还是很忙的,特别是当你的带教手握9个病人而且都是大手术而不是电切前列腺之类的小case的话。由于病房的分散,常常查房时需要一群医生楼上楼下的跑,完整查完即使速度最快也要一个小时左右,换药拆线写病史之类做完,基本上就要一个上午了,下午可以去手术室看看手术,也可以在病区收病人,有99级的学长的指点的话犯了错误也不怕。另外在泌尿也遇到了爸爸开刀时为他换药的当年华山实习生,现在的住院老总小张医生,自然是一番叙旧加感谢,气氛融洽也很开心。
最近本来很心烦,乱七八糟的事不断扰乱外公家的生活节奏,妹妹就快高考还摊上亲人得病,在病房里感慨世事无常的时候,带教也会冒出来安慰两句,很是平抚心境。 10/10/2006 ENT,老上海气息很浓郁的病房这周的实习科室是眼耳鼻喉医院的耳科,又称为听力2病区。实在没想到,2W是一个那么古朴典雅的地方。病区所在的那幢楼就是原来老上海的那种带有犹太风格的老楼,楼层不多,层高很高,宽敞得很,颇有传道士病房的感觉。病房也是那种老式但是空间很开阔的房间,即便一个房间六张床也不觉拥挤。听力组的医生虽然忙,但是绝对没有焦头烂额的感觉,或许在那种教堂医院的氛围里也会被熏陶出一点笃悠悠的气质来。我尤其喜欢楼后面的那片草地,周围是黑漆漆的树林,当中一片阳光普照的草地,没事就散一圈心。偶尔想想,在这样的环境中当医生,虽然激情不足,但是滋润有余啊,嘿嘿!
9/25/2006 四分之一的名单一眨眼,实习的四分之一过去了。
也就是说,我外科出科了。
允许我把老师们的名字在博客里公布吧,
教我怎么做一个医生,教我热爱上外科的老师们。
刘厚宝,艾志龙,宋永蔚,李建伟,金赟杰,张波,葛棣,
卢春来,司逸,董健,周晓岗,李熙雷,王晓峰,林红,张磊
每个人身上都有那么一段故事可以说
我会渐渐淡忘自己的外科实习,
但最好不要忘记,
我曾经给这帮家伙打工,
又苦又累,还提心吊胆,提防着各种提问,
但是一旦要离开了,却舍不得了…… 9/18/2006 告别肿瘤骨科的实习也不是那么休闲的,尤其是在董老师组里。
很开心的发现骨科前组竟然没有恶性肿瘤,这大概是在所有外科里最让人舒心的了。
大多是LDH和股骨头的问题,间或有一些车祸和半月板的损伤。
这些病也很痛苦,但总比肿瘤病人幸福一些。
在董老师组里比在其他组里要累一些,
要应付主任和主治们的提问,
骨科知识的匮乏让我常常哑口无言。
好在,外科出科就近在眼前了,我们的解放之日也快到了。 9/5/2006 踱步胸外中山的胸外科算还不错的,待在14W的日子也是轻松的。
不错的带教,不错的环境,不错的值班,不错的手术。
只是我有那么一点点疲惫,
这微微没有激情的生活。
踱步,在这长长的病房走廊里,
我把手撑在chart车里,
突然心情压抑了一下,
当然,仅仅一下而已。 8/17/2006 今天有几个dying的留观四天,发现自己越来越冷酷了,
交班的时候会和值班医生说,
今天有三个dying的,自己注意点。
有的病人三天无尿,我心里一直在嘀咕,
怎么还没die呢。
以致于看到濒死心率的时候,
心里竟然有种解脱感,
倒不是哲学意义上那种伟大的感觉,
确实是自己可以休息一下的快感。
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冷酷了?
我一直是不希望病人die的,
唉,环境真他妈压榨医生啊~ 8/14/2006 离开普外,走进留观今天算是离开普外科,走进留观室的第一天。
一个半月的普外科实习,和前组医生结下很深的感情,以致于老艾说:“小朱你以后要是来普外我一定能帮忙”时,眼泪差点没掉下来。虽然自己98%不会选择普通外科作为研究生阶段的方向,但是普外科一直给我很好的印象,大概是因为我见习和实习都以普外科作为自己第一个项目的缘故吧。
本来门急诊是我的下一个实习科室,未料阿米桶说我已经被他卖给了留观室,果然今天被抓到留观室工作两周。留观室素来被称为中山的防空洞病房,病员众多,空间压抑,混乱。留观有普外床位三十张,竟然只安排一个主治做白班,难怪他忙不过来了,抓个实习生也好。话说回来,留观确实很锻炼人,桶哥说这个地方不是每个人都能来的,也算一个提高能力的机会,你要和各色人等打交道,对症处理也是外科医生的基本功。顺便说一句,现在的外科留观主治张波是我见习的带教,人生真是有趣的轮回。
下午下班后回了12W一趟,看到熟悉的医生和护士,很是怀念,尤其是飞刀李和老徐,有机会还想做他们的学生,毕竟这是我踏入医生这个行业的第一群老师,也是整个实习生涯中时间最长的科室。十二楼,再见! 8/9/2006 台湾女生和我一起实习的女孩是从台湾来的,
她不倒扁,
她喜欢日本,
也喜欢上海,
常常送我们台湾糖果和酥饼吃,
她背一个大大的挎包,
梳着细长的马尾辫,
看着清瘦漂亮,
洒脱,
温柔有主见,
有意思,有空一定好好写写她:) 8/1/2006 朝鲜导弹和实习值班朝鲜放了颗导弹,
日本立刻紧张,
朝鲜立刻翻脸,
组织扩大军队,
组里的朝鲜留学生应召回国,
参加预备役,
我们组从四个人跌到三个人,
天啊,
三班倒的日子真的要开始了么?!
骨科和胸外怎么混啊…… 7/27/2006 冰冻以前上过一个乳腺占位手术,影像学提示是一个1*2cm的肿块,恶性待排。来到手术间,扑好巾,很简单,近乎门诊乳腺良性腺瘤的架势,主治很轻松地用一道2cm的切口取出了肿块,我说我去送冰冻吧,主治说好,快去快回。把冰冻送到病理科,一刻钟多点就有结果了,导管来源腺癌。
我冲回手术室,把结果告诉主治,于是手术室里立刻忙碌起来,改良性乳癌根治术和良性乳腺瘤的切除架势完全不同,厚厚一个手术包,器具更是翻几翻。切口也大得惊人。病人哭了,她哭得很伤心,在手术台上从局麻到全麻的过程中她一直在哭,反复说自己的孩子还小,还小,还没宝贝够。
我看到护士们都不说话了,平时她们在手术室里聊天多开心啊,今天她们都很沉默,主治本来一个豪爽的汉子,也不说话了,他平时手术台上很会开玩笑的。我对病人说:不管是什么病,只要努力治疗,都有希望,现在乳癌根治的效果很好的。
直到被麻醉透前一秒,病人还哭着,她闭上眼睛睡着时,麻师小心地擦掉她眼角的眼泪,年轻的女麻师轻轻叨念,睡吧,睡一觉醒过来就好了。按照术式要求,女病人胸前就有了一个眼睛形状的切口,然后扩大,眼睛切口很震撼人,乳晕在没有被切除前,就像在注视着为她动刀的人。
我今天和zyp聊天时突然说起这件事,这小子的普外实习会到中山著名的乳腺组,他还很高兴,我突然想起这个手术,于是告诉他听,估计他会落寞一会了。实习一个月,填癌症传报表填到麻木时,我偶尔会想起这个女病人哭泣着说自己孩子还小的样子。
我有时候很恨病理科,真的。 7/19/2006 医患关系医患关系很紧张,这种病态的紧张是中国最奇怪的一种职业关系了。医生把自己摆在弱者的位置,对于患者的“白狼”称呼无奈,患者也把自己摆在弱者的位置,凭什么生了病还要被你剥削。分析了半天,隐隐间一个大大的医疗体制成了我们的攻击对象,幕后的黑手是政府么?
天知道,只能说中国用自己稚嫩的GDP扛起了比其先进半个世纪的治疗方式,于是中国很难承受了,一个手术,手术费没几钱,用的进口材料却耗价惊人,尤其骨科手术,少见小于五位数,中间的层层盘剥本无可厚非。进口材料,最大的盘剥,只是那个发达国家罢了。
一向的人治大于法治,在医疗行业产生的负面影响苦涩无比。哈尔滨的白衣替罪羊或贬或杀,只能说一句“乃意无”,一个漂亮而巨大的杀鸡儆猴,却不料猴不惊,杀鸡的人却手疼了半天。今天的病例讨论,又重复了一遍内科和外科之间的推脱病人,内科医生反复强调患者愿意“去公证”后剖腹探查,外科的老板们却仍旧搬出条条框框推却过去,不为别的,只为了少负这点责任,搞不好的话,砸了高温加班费后还要砸奖金。
最可爱的还是媒体,搀合在这已经泥浆无比的医患关系间,不断掐着打火机,这一点零星的火光,烧起他们的奖金,烧红了患者的眼睛。在医院里的青年医生,很少有不是愤青的,愤的是这病态的社会和媒体,可惜无处发泄,于是熄了火,看似死灰般冷漠,拨弄几下,立刻热得灼手。
难怪乎几乎每个医生都会互相教育,也会对实习生反复念叨:保护自己啊小伙子,别赔了自己大半个青春,却死得不明不白。鉴于今天又有三个老师对本人进行了自我保护教育,特立此文,聊表无奈,发发牢骚,时间长了,牢骚也会磨平的,噢? 进修医生进修医生一直是中山拿来填充劳动力和资金的重要力量。以上并非本人观点,而是广大进修医生向我表达的一点意见。遇到很多人说进修医生不好的,不负责任,想当然,“玩忽职守”,吊儿郎当,导致我对进修医生一直有一种成见。
自己开始实习,有了进修医生做带教,才发现进修们的好。组里的进修宋和进修李,一个被我和海狸誉为上医校风纯朴的高年,一个被我和海狸誉为迄今为止遇到的人品最好的进修,怎能不叫人又惊又喜!宋是上医毕业的,毕业后分配回老家大连工作,组织又把他送回中山进修,回去好做科里骨干。虽然下周就要进修期满,这段时间仍然兢兢业业地工作,顶手术,写病史,手把手教我打结技巧。李则是刚来的进修,负责得要命,据说在家乡已是十多张床位的主治,手术做得很漂亮,人很认真也不耍滑头,其他住院借口开溜的时候常常就他留下来。
一个是刚开始进修,一个是行将离别,两人的为人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。虽然也见过其他组里进修的冷漠,松垮,但是自己组里有这么两个强人顶着,怪不得老艾和老刘最近比较high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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